“是淼淼答应出国,葡萄的抚养权才给了你。”
“这四年,淼淼一直在国外接受心理治疗,换了很多个医生,吃了很多药,也用了很多治疗方案……可是都没什么用。”
“他不爱出门,很爱做噩梦,又很容易失眠。”
叶颖睿说到这里顿了顿,将烟按灭,深吸一口气道:“其实,我早就知道他想回来找你,但我跟家里人都不愿意。”
“你不爱他,但他又太渴望你的爱,他太执拗了,我们怕他受刺激,怕他会彻底疯掉……”
“我那天去你家找你,会答应带他回来,是因为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了一下,“是因为我在他的抽屉里,无意间发现了他的遗书。”
“遗书”二字让蒋晟瞳孔骤缩,他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压住般,闷闷的喘不过气。
“他写了什么?”
叶颖睿继续道:“说累了,觉得没意思,说不想吃药,说觉得自己很没用,感觉没有支撑下去的必要。”
叶颖睿看着蒋晟,“你问我遗书里写了什么?”
“他提到最多的就是你,他通篇都在跟你道歉,说对不起你,说毁了你的人生,说对不起孩子,说自己不该逼迫你,说自己没尽到父亲的责任。”
“他还把外公留给他的遗产,跟爸妈给他的公司股份,全都公证好留给你和孩子了。”
堂屋里静悄悄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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