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兰槯,“……”他一时怀疑这座墓的真实性。
他倒是见过周佑山两次,一次是周佑山立功,随陆獒回京领赏,一次是他亲笔拟诏,封周佑山为外姓王。
仅此两次,喜从何来?
他在世时,也从未听闻有男子喜欢他。在他年少未断腿时是有过男子向他提亲,那也是误会他是女子的乌龙。
倒也不是反感断袖,只意外在几百年后得知周佑山曾恋慕他,萧兰槯没胃口了。
萧兰槯端水喝了一口,冲淡不适感。
谢母的话还在继续,“据周佑山留下的资料,陆獒在他老师离世后就疯魔了,屠尽萧府全部侍卫仆人,朝中与之相关的若干臣子,还掘了京城十尺地要找出毒害他老师的人,地皮染红,连下七日雨都没能冲干净。”
萧兰槯喝水动作一顿,他被陆獒杀了,陆獒还要演一出为恩师报仇的戏码,倒是把帝王心术玩得炉火纯青。
换他,也会借机清除陆獒心目中,他培养的所谓朋党,斩草除根,不给丁点儿翻盘的机会。
他放下水杯,对周佑山的故事没丝毫兴趣,他问:“有留下陆獒去世的资料么?”
“可惜了,没有。”谢母摇头,“陆獒去世也留下了一批只效忠他的死士,全国各地清除历英宗28年的全部存在,周佑山也远离多年,只模糊提了几嘴,陆獒似乎是突然暴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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