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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景芳的来电再次弹了出来。
萧兰槯划了接听,谢景芳声音早哭哑了,又不敢太大声,小心翼翼喊,“冬冬?”
她第一次叫原身的小名。
听筒里是屏紧的呼吸,唯恐萧兰槯突然挂了电话又关机消失。
萧兰槯淡淡说:“您别担心,我是需要单独的空间想清楚,想清楚了,我会回去。”
谢景芳着急,“想不清楚呢?”
萧兰槯微微笑着,“不会,每一桩事我会想到清清楚楚。”
他越平静,谢景芳越恐慌,“我、我就一个请求,你想什么都行,一定要回家、回来。”
谢景芳又哭了,“妈妈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。”
萧兰槯不置可否,说:“我挂了,您别再联系我。”
挂了,萧勉电话也进来了,萧兰槯没接,又关了机。
几乎是同时,换药室门打开了。
萧兰槯收起手机,淡淡往换药室看去。
一张还残留着浅色红痕的脸出来了。
漆黑的眼第一时间也找向萧兰槯,快步奔他而来,“哥哥!”
萧兰槯静静看着笑容洋溢的青年奔向他。
像,又不像。
没有陆獒的凌厉杀气重,小狗是一只特别柔和的小狗,脸部轮廓都是温和的线条。
萧兰槯有一瞬的复杂心态。
有庆幸,亦有失望。
在这一刻,眼前不再是那头狼的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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