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只剩谢景芳和萧兰槯,谢景芳难以启齿,久久才小声问:“你的毒……严重么?”
“嗯。”
谢景芳头几乎埋进被条,“对不起。”
萧兰槯同样没回这一句,他说:“您还有其他要问的么?”
有。
很多。
从白天到黑夜,谢景芳问得事无巨细。
“喜欢什么食物?”
“喜欢什么颜色?”
“喜欢看什么书?”
……
萧兰槯按着原身的习惯一一答了,晚上,他在沙发睡了一夜,谢景芳一直看着他,他知道。
直到天快亮,谢景芳总算睡着了,萧兰槯当即拿上外套,快速离开了医院。
温情认亲结束,目前的情绪还不够,接下来消失一段时间,谢景芳的天平便会决绝倒向他。
萧兰槯关了机,上了出租车。
到他租的小区,还不到六点,阴沉沉的天,下着雪,下了一整夜雪,物业还没清理,路面铺着厚厚白雪,大部分人还在沉睡,只少许的窗户亮着温暖的灯。
他和陆獒的家,没亮灯。
陆獒在睡觉。
或是,跑了。
萧兰槯不确定,他没养过小狗,不过在很小的时候,他有过一只猫。
一只小白猫,突然有一天出现在他小院。他养了很久,小猫长成了大猫,也是突然一天,大白猫不见了。
萧兰槯找了很久,再也没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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