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他闻到了。
独属于萧兰槯的气息。
好香。
好温暖。
陆獒激动到每一颗细胞都在战栗,纱布遮盖的地方,他嘴里不断钻进浓郁的铁锈味,他却笑了。
闭上眼,安心等待再一次的温暖降临。
高尔夫球杆密集砸在陆獒身上,打在皮肉的声音,打在骨头的声音不绝于耳,陆司野失去理智,他被陆獒彻底激怒了,他不能容忍他刚被陆獒踩在脚下,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。
肮脏骂声在黑暗里激昂回荡。
“我操你妈!你个弱智,敢碰我!我打死你!去死傻逼!”
门外,萧兰槯观察着地上蜷缩的身躯。
高大,在冰凉的地板上瑟缩成一团。
假如是陆獒,陆司野早呼吸不到下一秒的空气,已经五马分尸进山里喂野兽了。
他不是陆獒。
至少,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不是陆獒。
下了最后判断,萧兰槯进去了,他悄无声息,在陆司野又一杆要砸到那颗鲜血淋漓的头上时,萧兰槯右手一扬。
杯中滴酒未动的红酒,悉数泼到了陆司野脸上。
没半滴泼歪。
紫罗兰和黑樱桃的香气钻进了陆司野五官,冰冷让他鼻管内破裂的血管冒出难以忍受的剧痛,他狂暴着抬头,酒顺着他眼睫毛往下滴,他只看到一道黑影,他对着骂,“你以为你他妈在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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