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几个年轻男女进去,浪笑声一阵高过一阵,没一会儿,周奇涛摇摇晃晃站起身,他扯过旁边和卖酒王子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,醉气熏熏说:“高子,我先走了!”
高子满脸都是口红印,他大着舌头色眯眯嘿着,“这么多雏儿,你不搞几个再走?”
周奇涛凑近高子,他额头到脖子这一截皮肤全是汗津津的血红色,说话有点抖,“我去趟吴大民诊所。”
高子就明白了,这孙子天天都磕丁丙|诺啡,瘾上来要赶去注射了。旁边王子柔软甜腻的手臂又缠上来,嗲嗲喊着,“哥,快点,我痒……”
高子哪还顾得上周奇涛,低吼一声就解着皮带过去了。
周奇涛也急,他四肢都不协调发着抖,额头一层层冒着冷汗,他踉跄着出了包间,没走两步,402的门悄然拉开,遍布红痕的手一把将周奇涛提了进去。
门无声息又关上了。
周奇涛还没反应过来,一抹绝对的冰凉细细摩擦着他喉结下方,周奇涛甚至听见了他脖上皮肤绽开的声响,却不是连接的,那薄如蝉翼的刀刃跳着一样,破一个小洞就划到另一处皮肤了。
脖间一瞬间冒出细细密密,一圈血珠子。
周奇涛惊惧痛苦抬眼,昏暗空间里,他只看得到一张立体的黑口罩,以及一双狭长,侵略性十足的黑色狼眼,紧接着他下巴被猛力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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