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——”萧兰槯猛地从床上起身,视野里光明一片。
窗外已然天光大亮。
萧兰槯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急促喘着气,这时熟悉的铁锈味翻涌,萧兰槯忍住恶心下床,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,趴在洗手池就呕吐起来。
红到发黑的血丝染遍了洁白的陶瓷盆,萧兰槯手抖着摸索到水龙头拧开,捧住温热的水擦着嘴角,半晌他抬起脸。
镜子里,他满脸湿漉,额前的黑发乱七八糟贴着额头,仿佛刚从冰水池里捞出来一样,脸色是及其病态的苍白,嘴唇却红得艳丽,有一种诡异的绮丽感。
萧兰槯取下毛巾,慢慢浸透温水,又拧开仔细擦干了脸。
从卫生间出来,萧兰槯拿过手机,陆家小儿子要回精神病院了,周丰强会联系他。
至今周丰强也没只言片语,说明陆家小儿子没回去。
同样,也没来找他。
如果真是陆獒,知道他的存在第一时间就应该来了。
难道他想错了?
萧兰槯心情不佳,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些早餐,这副破破烂烂的身体,禁不住造。
他吃完早餐又吃了药,没跟萧岸风一道坐车去学校,萧岸风身上那股陆司野的味道,他闻着很不舒服。
他打车去了学校,却没进校,跟着地图导航去了一家化学试剂点。
时间早,店员还在擦着柜子,萧兰槯直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