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芳眼睫上还挂着泪,盯着萧兰槯却满眼都是恨意。
萧兰槯递她纸巾,她翻手就打开了,“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
纸巾掉地毯,萧兰槯捡起放到茶几,微笑说:“我没哭,您也不是耗子。”
谢景芳噎住,两三秒才挤出几个字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上次和这次,她实在想不明白萧兰槯的用意。
“我说过了,我是关心您。”萧兰槯又抽了一张纸巾,这次他直接放到谢景芳手中,“总是生气,容易生病。”
他脸上显出淡淡的怅然,“其实我这次进医院,检查出了a型血友病,我希望您和爸爸,还有所有人都健康。”
谢景芳的脸色从听到a型血友病就微变了,她有极轻微的a型血友病,是携带者,所以她极其在意这一方面,她生下三个孩子第一时间都有去做检查,确定没有遗传她才放心。
她是第一次知道萧兰槯也有a型血友病,当即有了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原来那个贱女人也a型血友病的携带者!报应!全报在她生的私生野种身上了!
只是目光落到萧兰槯脸上,她突然愣住了。
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清晰看到萧兰槯的五官,莫名心头一震,突然觉得不只是病,萧兰槯的眉眼也和她有些相似。
萧兰槯却在这时起身了,他说:“妈,晚安。”
萧兰槯走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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