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【009】
萧兰槯扫一眼短信,打开了手机飞行模式。
地铁站步行到森山精神病院要半小时,他走走停停,中途还买了几条烟和几提营养品,一小时后到了森山精神病院。
刚过完元旦,四处挂着的节日装饰还没拆掉,森山精神病院却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,萧条灰败,弥漫着压抑的死气沉沉。
生锈的铁门锈迹斑斑,白日也紧闭着,比普通大门要高出许多,顶端还缠着密集的电线。
这是一所很老的封闭式精神病院。
门内门外种满了杨树,冬天没有绿叶,也没有杨絮,光秃秃,枝干如同细长骨骼在灰白天空下横七竖八乱张着。
门内一棵杨树的顶端,不知什么时候卡住了一只风筝,在寒风里褪尽了颜色,吹得呼呼作响。
在门外看得见,也听得见。
萧兰槯低低咳嗽几声,喉咙干涩,他打开包拿出了吸管杯,缓慢喝了几口温热的汤药,盖好放回包里,上前敲门了。
大门左侧下方有一扇进出的小铁门,中间留着一块四四方方,大约碗口大的窗口。
半天没动静,萧兰槯又敲两下,才来了脚步声。
没一会儿,窗口出现一双混浊的眼睛打量着萧兰槯,一把子烟嗓问他,“什么事?”
从声音判断,男人应该是六十往上的年纪。
萧兰槯礼貌说:“您好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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