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差不多了,冯德上手去拦。
“陛下,陛下消消气,十一殿下还小,还可以再教嘛,您别气坏了身子,再说把殿下打坏了您也心疼不是。”
皇帝攥着拂尘喘气,瞪谢昭,谢昭揉着被打到的地方嘿嘿笑了一下。
年轻人皮实,肉厚,这两下还真不一定疼,皇帝顿时有点想不顾冯德的阻拦再抽几下,没别的,就是看见谢昭这个无所谓的样子手痒痒。
眼看着冯德要拦不住,谢昭不皮了,放下手规规矩矩站好,但那张嘴依旧没受到管制。
“冯公公说的是,父皇您生什么气啊,我这是在认真给您提建议啊,您也不想以后被人骂公私不分,区别对待开国功臣和自己儿子吧。反正犯谋逆之罪本来就要被处死,饿死还能留个全尸,二哥走得体面,您在青史中的名声也保住了,这不是皆大欢喜吗?”
我不知道您这是在气什么。
哎呀错了,错啦!
冯德整张脸皱到一起,苦哈哈地求谢昭:“哎呦我的小祖宗,您快别说了。”
这哪是认错,这不是火上浇油吗!
谢昭用一种不识好人心的眼神看皇帝,还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恨铁不成钢和四分成熟的包容。
倒反天罡!
还倒打一耙。
明明犯浑的是谢昭,怎么好像犯错的是皇帝一样。
小兔崽子!皇帝把拂尘往冯德手里一按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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