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礼拱手迟疑道:“陛下,还是让安乐侯和顺妃娘娘亲自同您说吧。”
裴诚:“对。”
搞不懂他们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皇帝干脆顺势而为,把安乐侯和顺妃叫进来看看究竟。
一只脚还没迈进殿,皇帝就听到了安乐侯惊天动地的哭声。
“陛下!陛下救救臣啊!”
圆润的安乐侯踉跄着走了进来,发冠是歪的,身上粘着草屑,华贵的外袍上还多了两条血印,一条在左臂,一条在颈边。
看这位置,但凡再深一点,安乐侯就得横着进来了,怪不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安乐侯踉踉跄跄向前走了几步,两条腿跟面条似的,突然一个脚下不稳扑到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,只能萎坐在地,这是被吓得身上没了力气。
哭喊着:“陛下,您可要替臣做主啊!”
安乐侯这个样子像没讨到糖吃就哭闹的孩子,有点好笑。
皇帝被惊到了,指着他问:“这,怎么了这是?”
皇帝看邹礼,邹礼迟疑着轻咳了一下,往后退一步,同时指了指顺妃,让皇帝看看这边还有更惨的呢。
顺妃同样踉踉跄跄,但她没哭,只是魂不守舍,脖子上挂着条白绫,像个木偶一样戳在那。
皇帝一看,下意识皱了眉。
本来看安乐侯身上有两处刀伤,再加上他被吓到的样子太过真实,皇帝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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