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兴业脑补过度,眼神格外慌乱,他想再试探一下。
“殿下莫不是在诓我?十四殿下生性仁厚质朴,断不会做出这种恶事!”
谢昭嫌弃又无语,就十四那个德行还仁厚质朴?质朴是看出来了,仁厚在哪儿呢?
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。
闵兴业:“退一万步来说,十四皇子到底是陛下的亲生儿子,就算有错也该由陛下亲自教导,怎么会将他下狱?”
谢昭纳罕道:“亲生儿子怎么了,闵大人真觉得光凭皇子这个身份就能磨灭他犯的罪吗?”
“你别忘了,按照大燕律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这可是当年开国时父皇亲自定下的铁律,你觉得父皇会为了十四破坏自己定下的规矩吗?你也太不了解他了。”
皇帝可不是那种因私废公的人啊。
何况十四皇子只是十五个皇子其中一个,和皇帝的关系普普通通,还不够资格让他破例。
大概是‘亲生儿子’这四个字提醒了谢昭,他“嘶”地一声,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还是说闵大人确实觉得,只要是皇子犯下的错,父皇都会网开一面,罪不至死,所以你才想着嫁祸给我大哥的?”
“这么说来,你不是故意想害死他的?那大哥和四哥恐怕要错怪你了。”
谢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叫一个自然,殊不知一句话就在此处投下了炸雷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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