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功当然果断否定:“哎不不不,当然不是,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,我们这么做都是为陛下分忧,帮百姓伸冤,跟酷吏肯定不是一回事。”
谢昭满意点头:“自然。”
然后在大夫功成身退,背着药箱要走的时候,谢昭喊住他:“哎你先别走,在旁边煎药。”
随后手一指闵兴业:“吊住他的命。”
闵兴业本来涣散的眼神突然变清明,恶狠狠盯住谢昭。
他确实是被气到突发心疾不假,干脆就想将计就计,仗着自己是秋粮案主谋,皇帝肯定不想让他现在死,他就可以装成重病拖延几天,谁知这十一皇子连一天都不愿意等!
林功和大夫也被惊了一下,大夫嗫嚅道:“可是这位大人,他刚犯过心疾,小老儿用的药又有些生猛,再加以刺激的话,恐怕随时都有可能……”
谢昭:“所以才让你吊着他的命啊,怎么你做不到吗?”
大夫害怕但为难:“若是刑罚太重的话,小人也无能为力。”
他方才替那个犯人把过脉,不仅突发心疾,受过刑,还发过热,身体要多脆有多脆,那真的是说死就死啊,还让他帮忙吊命,这不是纯心为难人嘛。
谢昭却一摆手:“不妨事,只要你帮他熬过今晚,到明天死了算我的。”
这有时间限制,大夫放心多了,就一天而已,努努力不是不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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