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也可以理解为傲慢。
就像谢昭明明都站在这儿了,他还当没听见没看见一样傲慢。
牢房内很黑,谢昭身后却很亮,闵兴业眯了眯眼才看清他,哑着嗓子道:“原来是十一殿下,倒是劳烦你贵人踏贱地,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。”
“什么!”
“十一殿下??”
闵兴业声音不大,可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听谢昭会对闵兴业说什么,诏狱里落针可闻,自然将他对谢昭的称呼听得一清二楚。
没想到,真是没想到。
他们方才还以为自己脑子坏了,才推断出这个结果,还真是十一皇子!
纵使知道这时候不宜异动,众官员仍忍不住用眼神交流,小动作不断。
谢昭不用看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纷乱,能做京官的当然不只是八卦,更是在寻找他的弱点,商量对付他的办法。
没到被推上菜市口那天,他们始终不会放弃。
闵兴业像是故意点破他的身份,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,盯着牢门。
谢昭微微昂起头,半垂着眼睛,俯视回去。
两人谁也不退,视线胶着半响,谢昭先轻笑了一下,低头用刀鞘拨了下牢门上挂的锁,跟着的押牢立刻会意,掏出钥匙低头上前打开牢门,然后让到一边。
谢昭闲庭信步走进这间逼仄的牢房,闵兴业就这么无声地看着他,谢昭越走越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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