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夫人霎时面如白纸,邹礼却被饭呛了一下,他刚才听见了什么?盗卖秋粮?闵兴业疯了吧!
邹礼御膳都吃不下了,急忙过来找裴诚求证:“你刚才说的……”
裴诚看他:“千真万确。”
邹礼顿了一下又问:“那其他被围的几家?”
裴诚言简意赅:“从犯。”
懂了。
邹礼仔细回想了一下,自己和这几家有没有姻亲,以及姻亲的姻亲,确认一个都没有。
不过看这个架势,陛下是动了真火,就算是有也要当没有。
面对锦衣卫抄家,闵家人毫无还手之力,闵兴业在诏狱里,他们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宫里的娘娘和殿下了。
裴诚无情打破他们的幻想。
“别想了,昨晚闵昭仪就已经被陛下关起来,查抄了慈元宫,可真是抄出来不少钱啊,希望闵大人府上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此话一出,闵夫人彻底失去支撑,无力地跌坐到地上。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她掩面而泣,孩子姨娘都围着她慌作一团,明明那几个儿子都有胡子了,也像没长大一样六神无主,一点主意都拿不出来。
闵兴业的儿子都不成器,至今一个考中进士的都没有,孙辈也没有一个会读书的,似乎闵家全部的气运都倾斜在闵兴业和闵昭仪父女身上,祖坟再也冒不出第二股青烟了。
与闵兴业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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