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郎中激动得,哦不,气得浑身哆嗦。
他从没在皇子中见过这种无赖。
“你们没听见吗?吴郎中都等不及了,动作快点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们回答的声音更洪亮了,手上的动作也更粗暴,用上吃奶的劲儿把两块砖叠在一起硬往吴郎中脚底下塞。
一瞬间吴郎中被疼痛麻痹了,下一瞬才爆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,着实刺耳。
谢昭不耐地皱眉,林功抄起擦鞭子的布就塞到吴郎中嘴里,一股腥甜味儿,还粘着些许碎肉,吴郎中控制不住呕了一下,结果嘴上塞着布,根本吐不出去。
很浓重的血腥味儿,他不像是被塞了一块布,更像是被灌了一嘴的血。
谢昭抬手虚虚扶了一下,煞有介事地劝他:“哎哎哎你可不能吐啊,这可是你敬重的闵大人和蔡侍郎的血,一般人还得不到这个机会呢,好好品味一下吧。”
闻言吴郎中更是双目暴突,额头青筋根根分明。
文人儒生哪知自己还有茹毛饮血的一天,那岂不是和他们鄙夷的野蛮人一样了?
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排斥让吴郎中控制不住想吐,膝盖处的剧痛更是自制力全无,竟是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。
谢昭嫌弃地上下打量:“这么菜?一刻钟都没坚持住啊。”
裴诚:“……”
这是吴郎中菜的问题吗!
这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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