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功开始积极起来:“好了好了,你,去把盐水搬过来,你去拿鞭子,赶紧干活。”
这次无人异议,没过一会儿戒律房中就响起了惨无人道的鞭打声。
仔细一听只有鞭打声,没有人说话,一句都没有。
林功不太适应:“殿下,这……什么都不问吗?就一直打啊??”
闻言谢昭拢了拢手中的叶子牌,朝闵兴业那边瞥一眼,浑身血淋淋的,嘴上也是血淋淋的,那是被他自己咬得。
明明人都快神志不清了,嘴还是这么硬。
“你看他那样,闵大人钢筋铁骨什么都不说,问了也是白问,打吧。”
行刑的人另有其人,用不着谢昭,他只能坐在这干等,百无聊赖,干脆拉着几个锦衣卫玩起了叶子牌,三局两胜,输得多的人就要给其他人让地方,大家都等着跟殿下一起玩呢。
对觊觎都尉府权力的皇子不欢迎是一回事,能跟皇子同桌打叶子牌是另一回事。
京城里的王公子孙多了,谢昭这款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。
以往见到的那些要么觉得都尉府晦气,要么就是和二皇子一样,明晃晃只想要都尉府的权力,相同的是,这二者都是跟指挥使们打交道,可没人理他们这些市井出身的缇骑。
尤其有时候为了查案,他们要伪装成三教九流,在贵人眼里就更下贱了。
可现在,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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