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能明说。
‘谢昭’心思转了转,把折子放回御案摞好,略带忧心地道。
【“比起这些银子,儿臣倒是更担心另外一件事。”】
闻言‘皇帝’也暂时放下银子的事,示意‘谢昭’继续说。
【“秋粮案三年前就已经结案,处置过一批地方官员,如今却又抓了一批,仍是以秋粮案的罪名,儿臣恐怕百姓听闻会造成一些动荡。”】
‘皇帝’皱了下眉,‘谢昭’继续解释。
【“儿臣知道父皇行事磊落,从未遮掩过此案真相,该是什么罪名就是什么罪名,此举朝中大臣无不叹服,皆称陛下亮节,臣等远矣。“】
【“可百姓没读过圣贤书,也不懂什么大道理,听闻此事也只会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,若是被贩夫走卒传到鞑靼与南诏,难免有损父皇的威严。”】
皇帝不能有错,有的皇帝会自己遮掩过去,谢伯庭够豁达,不在乎这点小事,但‘谢昭’决定帮他在乎一下。
如果他只是说这件事在百姓中传播,有损皇帝威严,‘皇帝’不一定会听,但加上鞑靼和南诏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‘皇帝’年轻的时候追着鞑靼打,压得南诏怎么反都反不成,只能灰溜溜和亲称臣。
但如今他已年过半百,且太子未立,周边小国本就蠢蠢欲动,若这个时候再传出大燕皇帝年老昏聩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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