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形势一片明朗,郑国公绝对不会反省自己,可谁让他看到了二皇子的颓败呢,自然想法就多了起来。
临远候捕捉到了郑国公的神色变化,不用想都能猜到郑国公在想什么,当即嗤笑道。
“怎么着你这是后悔了?后悔也没用,二皇子八皇子都没活下来,你扶持谁结果都一样。”
隐秘的心思被戳破,郑国公恼羞成怒,不甘示弱地嘲讽回去。
“你有什么好笑的?难不成最后四皇子活下来了?”
临远候和郑国公一样,都有两个皇子外孙,也同样的,一个都没留下,全死在了夺嫡里。
而且大皇子和四皇子兄弟情深,二人都对临远候这个外祖父亲近有加,他们俩死了,临远候比郑国公更心痛。
所以一听这话,临远候登时脸色就不好了。
笑容跑到了郑国公脸上。
越国公离得最近,将这场小摩擦听得清清楚楚,轻轻摇了摇头,不明白他们俩有什么好争的。
一座坟笑话另一座坟。
皇帝甚至没有给太多眼神。
若说起来,大皇子能贪墨秋粮,二皇子能带兵逼宫,临远候和郑国公功不可没,合该跟大皇子二皇子一起跪着去。
可皇帝也不知是忘了这事,还是给老兄弟一点体面,始终没有问罪二人,让他们俩得以继续坐在席间,还有空斗嘴。
谢昭眼神扫过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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