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德一愣,但是很快反应过来,他亲自走过去,并三个小太监,将位于众皇子最后面的空桌椅,搬到了御阶前。
实木的桌椅很重,冯德自己搬一个椅子已是十分吃力,然而这是陛下要给十一皇子体面,也是给他冯德体面,他咬着牙也要体体面面地将椅子给十一殿下搬来。
桌椅再重,也比不过砸到众皇子心口的重锤。
他们的视线几乎是随着那沉重的桌椅,一点点从所有人身后,移到御前的。
就像亲眼看着谢昭,从一个最不起眼的美人之子,越过所有皇子,成为父皇眼中独一无二的太子人选那样。
什么大皇子二皇子,排行居长又怎么样?母家显赫又怎么样??
到头来,都是虚的。
他们争来争去,居然败在了一块会说话的屏风手上。
简直是荒谬!
四皇子带头不服。
甚至他敢保证,除了老十这种本来屁股就歪的,没有一个皇子会服气。
可父皇金口玉言,他们再是不服气又能怎么样,唯一能做的就是,目光紧紧地扒在桌椅上,目送他到那高处。
几个国公互相对视一眼,然后又缓缓转头看谢昭,鲁国公迟疑地用眼神询问陈国公,陈国公摇了摇头,示意他继续看着就够了,反正与你我无关。
皇子勋贵们的心思不一而足,但眼神都不太和善就对了。
不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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