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中竟只剩下金朝醉和南淮意闲适地站着未动。
可不知道为何,金朝醉却反而手不是手,脚不是脚地,有些不知道怎么起话头了。
就在她绞尽脑汁,手上蠢蠢欲动地要去掏药王令的时候,南淮意往前迈了两步,状似随意地问她:“明日便是春宴,我瞧金掌柜怡然自得的模样,当是万事俱备了吧?”
“小神医这么问,莫非是有什么指教?”被南淮意这么一激,金朝醉登时就顾不得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别扭了,脖子一梗就顶了回去。
“指教谈不上,东风倒是有一道。”南淮意甩了下宽袖,背在身后。
他挑起了一边的眉毛,嘴角是止都止不住的翘起,微微俯身,不错眼地盯着金朝醉看。
金朝醉没忍住,身体往后倾了一下。
“什么东风?”
“金掌柜想知道?”
听听!这故弄玄虚的语气!
金朝醉就是看不得南淮意这幅装腔作势的模样,冷笑着反问:“小神医想说?”
原以为,她还要和南淮意彼此拉扯几句,不成想南淮意却是意外的痛快:“今夜莫要睡的太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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