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会消失?
那……
金朝醉感觉自己前阵子绞尽脑汁地想要对抗、脱离百晓生的行为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更离谱的是,她在发现自己反抗不了后,就选择了接受,结果现在百晓生说他是有时限的。
他会主动离开的?
“这种事,下次请早说一点点呢!”金朝醉半是抱怨,半是无奈地从窗口跳了下去。
她先是用拂尘戳了戳仰妙思,毫无反应。
“仰姑娘?”金朝醉稍微离近了半步,叫唤了一声,仍旧没反应。
朦胧的月光下,也瞧不大清仰妙思胸口是否有起伏。
百晓生开始催促:“你摸下脉不就知道是死是活了吗?”
【摸什么摸!你要是不知道她的生平也就算了,既然都帮我查出来了,居然还这么怂恿我。你是何居心?】
金朝醉没好气地质问,抓着拂尘的手腕一挑一抛,就把拂尘转了个个。
她握着拂尘柄,把前面的毛毛垂到看仰妙思的鼻尖。
【还好,还有气。这幸亏没摔死,要不然也太亏了。】
【这世上,像仰妙思这种无知无觉下,阴差阳错逃过生死大难的人可太少了。她明明连灵翼岛那种地狱都逃出来了,要是一扭头摔死在毫无危险的客栈外,可就真真是阎王叫她三更死了。】
“席宛吉!”金朝醉提高了嗓门喊人,“这儿有位从灵翼岛远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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