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跟走街串巷的神棍那样,右手往前伸了伸,大拇指随意的在另外四根手指上上下左右点了几下,语气高深地断言:“小神医原本,该是在明日回到客栈的。”
“原本?”南淮意摇了摇头,“我既无更改想法,又未面临选择,何来原本?”
金朝醉瞧着南淮意虽然口头上并不相信,但是脚下已经驻足的诚实表现,心头微定。
“药王令。”金朝醉十拿九稳地说了三个字。
【又或者说,长孙兰。】
【因为长孙兰的生平发生了改变,才有了南淮意来客栈这一遭,而我又透露给了他们长孙兰师傅被绑去的方向,替他们节省了时间。】
【真要深究的话,这才是三天变两天的真正原因,说到底竟还是因为我自己。】
“抛开客套的场面话,小神医难道真的因为我告知了未必准确的师叔踪迹,就要将那么重要的药王令赠我?”金朝醉问的直白。
但别看她面上这样犀利,实际上心里一点都不关心药不药王令的。
她已经将南淮意的生平看到了最紧要的部分。
【真相大白!百晓生你可真是……弄虚作假!】
【我就说我不可能是那样的人!】
“金掌柜切莫妄自菲薄,在南某看来,金掌柜这样的人,值得。”南淮意说的很慢。
他还故意顺着金朝醉自以为非常隐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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