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醉的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,发现他们的表情流露和自己心里所想的事,有正好对上的,也有完全对不上的。
金朝醉总算是冷静了不少。
【百晓生,你有在这些人的生平中,查到任何和你有关的事件吗?】
【没有?确定没有?】
【那就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也是,我不能因为自己靠着祖宗荫庇,得了个不同寻常的能力,就以为人人都会得到祖宗荫蔽的能力。】
金朝醉大大地松了口气,从袖袋里摸出一沓银票,也不细点,直接就分了一半出来,交到了司马账房的手里。
“账房,这些您你随意用,要是不够……”金朝醉沉吟。
她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半银票,开始纠结,是不是要再分这一半的一半出去。
“掌柜的,这里一共是两千六百两。”司马账房仔仔细细地来回数了三遍后,又慎重其事地将银票给收了起来,这才拱手对着金朝醉弯腰一拜。
这个礼行的有些大了。
金朝醉不敢接受,忙往旁边一避:“账房您这是……”
就连措辞间,都带上了尊称。
“对于正常客栈来说,这些银钱足以支撑好些年了。但您觉得不够。难不成是真要当个甩手掌柜,再不回来了?”司马账房特别强调着“正常”、“好些年”、“不回来”这些字眼。
金朝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