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个朋友,打小日子就过得苦,好不容易闯出点名堂来了,却因为不慎没抓住主子的鸳鸯狸奴,让它跳在了地上,脏了才洗干净的脚,而被打了二十杖,皮开肉绽。”
明墨玉说到这里,眼神用力的看向金朝醉。
金朝醉连连点头,以示自己有认真在听。
“得亏他拜了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为义父,杖刑过后,好歹得到医治,保住了一条性命。原以为有他义父斡旋,伤愈之后还能继续在主子面前得脸,谁知他的腿脚却一直不怎么利索。”
听到这里,金朝醉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。
明墨玉注意到后,因为没能及时阻拦金朝醉心声的负罪感才稍稍消了一些下去:“那地方,连手上有疤的人都容不下……我便直说吧,我那朋友在宫中当值,别说跛脚了,就是走不快,也是要被厌弃的。”
“可他一个当下人的,得用时,他义父自然看中他。可眼下算是失去了价值,他的义父也开始放弃他了。如此一来,单靠他自己,根本就请不到太医,再拖下去,只怕脚伤都要定型了!”
“是以我才想着,若是小神医,即便伤者不在眼前,也一定会有办法的吧!”
明墨玉一口气将她最初的期冀讲完后,这才完全放下了心。这下,金朝醉和那些人总不可能再想歪了吧。
而金朝醉不但没有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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