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柠杠回去:“我就那么不可控吗?”
郁北却说:“不受控制很好啊。一直把握自己,就不会歪向其他崎岖的路。”
“我还不崎岖吗?大学都没念完。”
“自我的学问,你比谁毕业得都早,”郁北诚心正意地赞赏:“已经是正教授级别了。”
陈青柠嘚瑟,眉飞色舞:“比博士生还高?”
“高多了,是我的老师。”
在他不留余地的肯定和鼓舞里,陈青柠壮起胆子:“你还记得刚刚我们在面包店门口看到的听障小哥吗?”
郁北用手背叩叩一旁的纸袋:“我记忆没那么差。”
“我以前也收到过听障人的外卖。”陈青柠回忆着,构想着:“我还想起了郁南。”
郁北意外挑眉:“嗯。”
“你说郁南毕业后可能还是只能在特校教书。”她垂眼,拨弄着郁北的手指:“努力到郁南这种程度,最后也没办法成为普校的老师,那我们学校的学生呢,等他们毕业了,义务教育结束,他们能去哪儿?”
“你和我爸说,教育的意义是让每个人找到自己的位置。可是学业一结束,做不了学生了,他们的位置是什么?”
郁北心口撼动,也出声认同:“你考虑得很长远,这点我跟林校谈过。”
陈青柠双目一亮:“你们聊了什么?”
郁北回:“等义务教育阶段的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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