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样了。
初二寒假返家,他从大巴下来,从田埂一路飞奔回村口,路过陈有真家时,他顿住了。
那间长年门扉紧锁的柴房,竟敞开了。
他吃惊地走近,喘着气,却发现里头又堆上了柴火,剩下一半地方的墙面,开了洞,连通外头吵闹的鸡窝。
陈裕恩眼皮翕眨。
隔壁有老太挽着菜篮子经过,陈裕恩叫住她:“你知道陈有真去哪了吗?”
老太说: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是啊,十月底就死了。”
陈裕恩毛骨悚然,立在那扇深如巨口的门前,久久不能动。
“后来赚了钱,我想回报家乡,”谈及旧事,陈裕恩脸上并没有太多波动:“就先修路,光修路不行啊,老人没人赡养,我就建疗养院,但光解决老龄问题也不行啊,村里没人才出去,我就开始想教育的事。”
日光如溪涧,蜿蜒在他脸上的每一线沟壑:“本来县里人就不多了,学校也饱和了。后来,我就突然想起了陈有真。”
“我就想,能不能建一所特殊学校?”
念真,就成了一份寄托,一道警示,一抔希冀。
不是念念不忘。
念的是那个被关在柴门后,被命运草草安置和抛弃的孩子。
即使他们难成国之栋梁,成为世俗标尺下的有用之人,也依然是人,理应拥有教育,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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