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女儿名字,米香眼底波动更大:“老师,你什么时候去看她的?她吃饭了吗?”
郁北回:“前天。”
米香唇角颤栗,泪痕滑下来:“瞿老师也是前天看她的。”
郁北说:“我跟她前后脚去的。”
“她怎么样?”米香脸上的每块肌肉都像在抖落悲伤:“瞿老师说挺好的,我怕她是安慰我。”
郁北复述瞿宵的话:“挺好的。”
又说:“不怎么交流,应该在找你。”
米香一下子喘哭起来,近乎缺氧。
陈青柠鼻音跟着重了,忙揪出多张纸巾塞给她:“你不要哭啊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真的做错事了,”米香掩面:“我现在只想再要回我女儿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可以的,”陈青柠把她揽来身前,信誓旦旦地安抚:“我会帮你。”
郁北不动声色轻拉一下她后襟,提醒她不要随便做这种保证。
然而,女生完全沉浸在当下的情绪里,无知无觉。
他暗自叹了口气。
给她们留出抒发的空间,他走到张警官桌前,询问案情进展。
张彻揉着后颈:“跟未保那边反映过了,他们也要等民政局说法。”
郁北瞥一眼后方:“孩子妈妈呢,怎么说。”
张彻操作电脑,示意郁北看显示屏:“这是她真实身份。”
郁北躬身浏览,证件照里还是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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