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宵哑口无言。
瞿宵果断换话题:“你最近上课了吗?”
陈青柠幽幽吐气:“没有,我现在都跟我的向班长学日常手语,没再问郁北了。水平最多只能上班会课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闹这么僵?”瞿宵忍无可忍问出口。
陈青柠猜遍所有原因:“可能他萎吧,只能临阵脱逃。”
“除了脐下三寸你能说点别的吗?”
“那你帮我想想啊!为什么都抱在一起了突然不理人了?”
“抱过了?”瞿宵一语定乾坤:“他人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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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北在陈青柠微信里的备注变成“渣渣北”。陈青柠觉得自己蛮奇怪的,她无法对一个人恨之入骨,也做不到持续的顾影自怜。小红书里那些痛彻心扉的断崖式失恋总结帖,她看得眉头紧锁。
后来她想,要不跟郁北做回朋友。
电影里的“唇友谊”也很多,不失是个转机。
这天下课,她在办公室搜罗无果,就问准备打道回府的于老师:“于姐,你看见我的带教老师了么?我找他有事。”
她面色冷冷淡淡,于文蕾迟钝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是问郁北:“好像还在教室。”
陈青柠“哦”一声,把包拎上肩,懒懒散散往教室走。
斜阳落幕,空气里有樟树的淡香,她心跳紧促一点,笔直地往听障高班进发。
她在后门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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