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彧章说:“机构规定。”
郁北直截了当地阐述理由:“我听说听语康复要配合家庭训练,我想学一下。”
林彧章笑了笑:“家庭训练肯定重要,但你爸妈才是郁南的主要照顾人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念书和备考。”
郁北坚持:“哥哥不行么?”
林彧章叫他坐下:“我听你妈妈说,你半夜偷学手语?”
郁北垂垂眼:“没再学了。”
林彧章抬手,淡笑邀请:“我们手语对话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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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北从没停止对手语的学习,即使电子产品这条路被封死,他用零花钱偷偷买来各种手语相关书籍,有空就练。数月下来,书上密密麻麻全是笔记和图组。
因为没再收到老师的告状,蔺兰开和郁怀韬就睁只眼闭只眼,不再掀翻儿子的用心。
再见林彧章,这位叔叔却说他努力错方向了,这版手语教材问题很多,与聋人社群真正使用的手语相去甚远,全是听人想当然的理解和编纂。
郁北陷入难堪。
好在在专业引导和支持下,郁南慢慢愿意开口。曾经歌声动听的妹妹,失去了对汉字声调的基础把控,以防挫伤她发声的勇气和自信,每一次郁南说话,郁北都会偷偷闭气凝神,竭尽所能地倾听,不用她再说第二遍。
郁南再次喊出“哥哥”时,他又去了趟阳台。
复学前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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