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已经扎了她好久。
下午刚好有节体育课,陈青柠自认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。课前她装不经意试探郁北:“体育课有自由活动吗?”
郁北问:“怎么,你想回去睡觉?”
陈青柠不可思议:“我还是以前的陈青柠吗?”
郁北删去文档里的试题,敲下新选项,头也不抬:“怎么了?”
陈青柠嗫嚅:“我想跟希希妹妹讲和,课间叫出去很奇怪,放学单独留她又不太好。”
郁北停下敲击键盘的手:“考虑得很周到。”
“嘿嘿。”被夸啰,陈青柠立刻受用的憨笑。
“你安排一下自由活动,十五分钟就行!”她不掩饰需求:“这样我可以假装跟她闲聊,靠近她,其他人也不会觉得怪异。”
她突地锤手:“哇,这种想法居然是我想的,一点不奇怪,我就是这么iq、eq双高。”
郁北侧向她,眼光微带琢磨,片刻重回屏幕。
陈青柠伸手在他电脑前划拉,雨刮器一样,逼问:“解释一下你的眼神!”
郁北轻描淡写:“就是觉得,你社会化程度其实不低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!”
—
几日闭门不出,户外的风似乎没那么凛冽了,干爽地滑过脸颊,陈青柠脱掉皮夹克,在场边拉伸和高抬腿,做热身准备。
听障高班照常跑圈。
她眺望郁北,那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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