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模作样看电脑,实则耳机静音的瞿宵,差点喷出来。
郁北觉得自己早该适应了,但总归戒不掉那点无可奈何。
他瞥着她急雨转晴的,脉脉的双目:“陈青柠……”
陈青柠:“干嘛?”
他看了眼那笔盒:“笔留给自己,周一带着,按时上班。”
陈青柠心领神会,眉开眼霁。
她微歪着头,手悬回身侧:“那你一定要在办公室等我。”
郁北点点头,爽快地应下:“可以。”
她怎么可能见好就收:“可以来门口接我上班吗?”
郁北:“没空。”
陈青柠:“……”
她假装气到,对他虚晃出拳。
郁北偏偏眼:“走了,早点睡觉。”
陈青柠“喔”一声。
瞿宵竭力往阳台方向扭头,把窗户当视角支柱,霎时懂得什么叫嗑生嗑死。
带上门,陈青柠满心欢喜地蹦回书桌,风卷残云地拆钢笔包装,像在剥一颗过大的黑巧。
她倏然停手,转向安静过久的瞿宵,皱眉纳闷:“宵儿,我跟你说过床硬?”
瞿宵回过神来,正色:“说过啊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走之前。”瞿宵似乎也反应过来,瞟向那块洁白的被褥:“你跑路那天,郁老师问我你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,我就记得你夜里说床硬。”
陈青柠眼皮翕动,依旧一点想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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