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似乎完全尊重她意愿,语气并无所谓:那就打字说。
陈青柠呆呆站在那,只有手被屏幕映亮。
她觉得郁北肯定早就猜到真凶了,出于捍卫学生隐私,他一定不会告诉她。
果不其然,他先问了她一句话:上周班会录的视频,回去后你看了么?
—
陈青柠得到的通知是明后两天先别去班里。
就知道郁北不会替她撑腰,陈青柠丧气地回到宿舍。
趁瞿宵去洗澡,她打开那天班会的视频。
郁北说得没错,回来后她确实没再复盘这七个视频,哪怕她给它们创立了单独的相册,还给相簿命名:听障高班的星星们。
她点进葛灵希的。
她都搞清楚了。
那天她光顾着注视她的脸,她的眼睛,她努力张合的口型。视频的后半段,都是镜头扣在桌面的花屏。
她也搞清楚了。
那次晨操过后,葛灵希反反复复比划的手势,两个拇指挨靠到一起,是好朋友。
平白地,前些天对镜打出的“懊悔”,浮现在脑子里。
陈青柠情不自禁地垮了下嘴。
她觉得好累。
—
瞿宵感知到了陈青柠的安静,她安静得不同寻常,但也情理之中。
她从同事那儿听说了白天的事,听障班办公室有过一次剧烈的争吵,来自陈青柠和郁北。
同事说:“她爸也是有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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