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课睡到下课,上午睡到下午。课你不听,罢了,”郁北好像真在生气:“课间时间也不利用?”
他扫眼窗户,偷看的小贼们咻得缩回去:“你坐在班里睡,当学生看不见?”
陈青柠像没听见,眉间有了竖纹:“不是你教我手语吗?”
从小到大,她挨批次数少之又少,加之有起床气,也口气不善起来:“我都先把谢师礼放门口了。”
郁北说:“我不要。”
陈青柠杠声:“你不要你的,我送我的。”
郁北不为之理论:“你想学,就摆正态度,该听讲听讲,该交流交流。”
“你这算什么教?”陈青柠自有一套逻辑:“难道不是教学生的时候顺便教我吗?”
“不然?”郁北口吻平静下来:“我还要单独给你腾出时间开小灶?”
陈青柠说:“对啊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没那么多时间,陈老师。”
郁北如实相告。
陈青柠不乐意了:“你们这儿是佛罗里达?不养闲人是吧。”
郁北胸腔迭动一下:“我没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男人眼瞳乌深,直直注视过来,不见半分松动或谐谑。陈青柠嘴角下撇:“我就不信你一点都挤不出来。”
“这样吧,”郁北迅速在心头调整思路:“上课你能听就听。隔两天我发一段录像给你,你跟着做,差不多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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