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险些打到郁北,他退后半步:“我问你外套呢?”
陈青柠说:“在宿舍。”
郁北面色冷峻几分:“脱了。”
陈青柠振振有声:“你现在也不穿啊?”
郁北:“我不穿你就可以随便穿?不经由我同意?”
陈青柠:“那你同意吗?”
郁北:“不同意。”
陈青柠为难起来,扁着嘴:“可是我来回要十分钟呢,作为助教,擅离职守不太好。”
郁北说:“允许你暂离十分钟。脱了,放回去。”
没情趣的男人。陈青柠翻个白眼,两手往后一撩,把冲锋衣褪了,攥成大团抛到郁北胸口。
郁北接住,握着外套垂手:“有点分寸好么,陈老师。”
陈青柠视线下移,盯住郁北颇有存在感的胸膛:“你胸这么大,还穿紧身毛衣,很有分寸吗?”
郁北词穷,开口吐不出话,只能咽进去风。
—
裹着亮面黑的加拿大鹅羽绒服从寝室折返时,下课的铃音刚好奏响,陈青柠郁闷地“嗷”了一声,怎么就下课了,她还没逗够郁北。
她不信邪地往操场走,身边是飞窜的小孩,还有老妈子式叫唤叮咛的老师。
草毯上没了队形,更不见那个鹤立鸡群的冷脸男妈咪。
陈青柠吐出团白雾,转身往教学楼走。
她顺手摸出手机,敲开郁北微信,滴滴答答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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