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柠得寸进尺:“我要坐里面,靠墙,不然没有安全感。”
郁北一言不发,给椅子凳子调个位,放陈青柠进去,自行落座。
他没有不耐之色,拿下一旁教材,抽出当中的空白表格,摁了下中性笔,径自圈画填写起来。
陈青柠轻哂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太要脸就会这样。要脸就活得累,就打不赢,知道吗?”
郁北恍若未闻,笔尖一霎不停,沙沙的,很有节奏。
陈青柠一听这动静就想睡,催眠神器,她打了个有声版呵欠,拿起脚边的手袋,叮铃哐啷掏半晌,翻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粉饼。
盒身光点像金色的瓢虫,间或扰到郁北脸上,他蹙眉抬眼。
就见女生折着薄薄的粉扑,凑近按压鼻翼,又检查舌苔。
郁北失语。
恰巧,陈青柠从圆镜后扬眼,四目相聚,她对郁北第二次展示舌头,略——很嚣张,毫无赧态。
郁北继续低头填表。
陈青柠“嘎达”阖上镜盖,耐心尽失:“什么时候去班……”
话音未落,办公室广播响起,有更嘹亮的音乐在校园四面盘旋,是晨会的提醒。
—
特校早上的安排与普校相近,班主任到班,进行简单晨会,接着领学生去操场集合做操。
“就十分钟?”去往教室的路上,陈青柠对郁北给到她的自我介绍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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