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柠把自己平摊到床上,身心俱疲:“我哥。”
瞿宵说:“你还有哥呢?”
“表的。”男表一个。
陈青柠欲哭无泪,把手机抓到眼前,几点了?
“都十点了!?”
瞿宵应:“是啊。”
新室友回来这几个钟头,看似没离开过桌子,但一直跟花栗鼠似的左摸摸,右嗅嗅,要么叽哩哇啦没头没尾地跟她搭话,持续在小范围内忙碌,很是充实。
“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。”陈青柠差点从枕头上跳起。
瞿宵满不在意:“先洗澡吧,洗完澡睡呗。”
陈青柠没有搭腔,之后一小时,她不是频繁打开衣柜,就是开各种盒子袋子,哐当哐当,稀里哗啦,又给带来的所有鞋排队,摸下巴一一对比,最后才抱上睡衣沐浴。
复核教案的瞿宵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揉鼻头,戴回镜架,是陈青柠点了香薰蜡烛,白色瓶身依稀可见“diptyque”标志,味道蛮香甜好闻,但闷在里面久了,也有点呛鼻,就像陈青柠本人。
—
瞿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陈青柠太能聊了,话题在她身上像弹性极强的扯面,没有断的极限。
梦回本科开学,寝室里四人刚见面,彼此都新鲜,有说不完的话。
而陈青柠一个顶三。
最后瞿宵像喝多一样,全靠本能死撑和应答,直到昏睡过去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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