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俊杰顾不上疼痛,他不断求饶:“晓清,晓清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吧,我这些年没有一刻过得好啊。”
年晓清好像根本听不见似的,她手没动,庄俊杰就被藤蔓吊起,他不受控制地“站”起身,又不受控制的“拉”开旧书桌的椅子,打开抽屉。
抽屉里有他多年不曾用过的信纸,信纸上还映着江城大学的字样。
信纸边那支英雄牌钢笔是年晓清当年送给他的,他嫌弃老土,一次都没用过。
此刻庄俊杰全身上下就只有舌头还听他自己的话,他马上说:“晓清,你看,你送给我的钢笔我从来没舍得用过……”
他的手拿起钢笔,旋转拧开笔帽,就在庄俊杰以为年晓清相信了他的话时,她总是很相信他的话的。
那从未沾过墨汁的笔尖狠狠扎破了他的血管,笔头吃水,庄俊杰眼睁睁看着自己抽了一管自己的血。
“晓清,你饶了我吧,当年我实在没有办法,你知道的,我爸妈盼着我有出息。”
年晓清不为所动,他要是真的念着他的父母,这房子家具就不会还是三十年前的模样。
那支吸满了他血的钢笔笔尖,落在白纸上,写下三个大字“认罪书”。
庄俊杰还在继续:“你要我认罪,我认罪!我明天就去找警察!我当着警察的面,把一切都说出来!”
三十年了,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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