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事,他还真的知道。
“是不是白楼那个事?”许进宝常年在建筑工地干活,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十岁,脸上满是褶皱,刚收完工,他正喝散酒吃花生米,警察就来了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汤进财,许文龙是老乡,那天嘛,他们两个突然赶工……”许进宝怕两个年轻警察听不懂,“我们这个是出一天工算一天工钱,工都算完了,他们两个加班砌墙……”
“过了两天嘛,学校里就说丢了一个女学生嘛。”这事儿许进宝记得很清楚,但他不敢说。
“你当时为什么不说?”
许进宝摆手:“我又没得看见!我要是看见,那肯定就说了塞。”只是加班砌墙,怎么敢说墙里有人?
两人给许进宝做了笔录,这时同事的消息也发过来了。
“庄俊杰回国了。”
准确来说,庄俊杰的脚刚刚踏上了祖国的土地。
江萌声音压得很低,连许进宝都没听见,但她刚跟搭档说完,工棚彩钢板屋顶就发出一声呲响声,像有人的指甲刮过。
一直环绕在他们身边,从山上跟到山下的阴湿冷意,倏地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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