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能。”裴月明严肃重复道,“迟邪,虽然你不大记得了,但你还有很多不动产和理财产品。要是私奔,就全都没了!”
迟邪:“……”
还是最在乎这个啊!
裴月明又想起什么,往床头一探,拿来记事本。
翻开,上头贴满不同人的相片,旁边还写了细密的批注。
他指着第一张,问迟邪:“还记得她是谁吗?”
“金摇,白庭的执行者。法则是【牵线傀儡】。”迟邪对答如流。
裴月明翻过下一页:“这个?”
“方展策,法则【万物推演】。”
荆棘刚燃烧的那几天,迟邪的记忆一片混乱,只记得裴月明了。后来,大概是缓过来一点,他渐渐想起了其他人。
虽然忘了很多往事。
但至少,还认得熟人。
裴月明一连问了好几个人,迟邪都答上来了。
他还想再追问,手上一空,记事本被抽走了——
迟邪与他十指相扣,顺势吻了上去。
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。
亲完,两人没分开,还是凑得那么近,鼻尖相触。
“迟邪,”裴月明说话时,气息就扑在迟邪的唇角,“我在讲正事。”
“这就是正事。”迟邪又亲了亲他,“伤都没好,总是操心那么多。”他摸过裴月明柔软的黑发,“干嘛着急?我们这一回,真的有大把时间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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