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这一回,冰冷无比。
裴月明张了张嘴。
他不敢问出那个问题,只是一遍遍擦去迟邪额角流下的血——它们仿佛无穷无尽,怎么也擦不完。
眩晕感再次涌来,手上动作却停不下,他机械性地重复这一动作。
直到另一只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腕。
迟邪制止了他。
“……迟邪?”裴月明终于开口了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带着颤音,“你、你还记得我么?”
那双琥珀色眼睛里,清晰映出了他——同样伤痕累累,带着迟疑与不甘,还有那么一点仅存的期待。
风停了。
硝烟也静了两秒。
“……奇怪。”那人忽然笑了起来。
眼中如流淌的、温暖的蜜蜡。
“裴月明,我怎么永远都忘不掉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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