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邪应了一声,坐到他身边,揽过他的肩落下一吻。
晚上,迟邪的厨师团队送来晚餐。
他总说冰海那一战两人消耗太多,要吃得丰盛一点,好好养回来。
而厨师团队显然非常需要他这个大客户,一心指望他续约。这三周以来,他们变着花样炫技,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,应有尽有,只差没摘下星星月亮。
在迟邪的要求下,每一顿都有鱼。
今晚是拆鱼羹,鱼骨熬成浓汤,鱼肉去骨后干干净净,和木耳丝、香菇与陈皮丝融为一体。一口下去,鲜美醇厚。
裴月明每次吃起鱼来都格外沉默,心思全放在碗里了。迟邪不停给他夹菜,念叨着什么也没见你长肉,肯定吃得太少。
直到碗里堆积如山了,裴月明才成功摁住他的手,拒绝了投喂。
饭后,迟邪又有事务处理,在书房待了很久。
前几日他忙得连轴转,好不容易空闲,只能和裴月明吃几顿饭。这天的事情终于少了,等他忙完、洗漱完,带了一身水汽回到卧室。
还不算太晚,床头灯亮着,裴月明穿了宽松家居服,靠在床头。他拿着【叙事诗】,手指摩挲它的封边。
——那里记载着柳月。
涟城布满血肉,柳月还在城中。
迟邪上床,轻轻抽走了那本书:“之后再想。”
“好。”裴月明点点头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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