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一群食腐的秃鹫。
只有凌征。
凌征不断后退,跌坐在地。
“父亲。”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凌放就坐在他身边的大树下,几点汁液溅到他身边,他勉强抬手去碰,肌肤肉眼可见地愈合。
他笑了起来:“父亲,您再不去抢,可就落不到半点好处了。”
“不……我不会去的!”凌征双手抱头。
“想想我。”凌放说,“我生来如此,是谁的问题?我根本就不该降生在这世上的。”
“我——我只是想有常人的一生。”
“自私而已。”凌放笑了起来,“但您还有机会弥补我。再想想那个鹿欢,您不是很喜欢她吗?不是承诺会治好她吗?站起来,把柳月的血肉带给我们。”
凌征的双手颤抖,看着儿子的笑容。
烧毁的脸。
戏谑又疯狂的眼神。
在这一瞬,凌放比柳月更令他心惊。
“快去吧。”凌放轻声说。
他体力不支,慢慢合上眼,昏迷过去了。
“凌放?”凌征颤抖喊,“……凌放?”
没有回答。
几秒后,凌征触电般地爬起身,阴影呼啸向柳月。
草木清香之中,他不知自己在哭还是在笑。
三百年后。
污染之地的风依旧吹着。
殿堂长阶上,只有辉主的声音落下。
“裴照,”他笑说,“所以,你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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