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抱住了整个世界。
迟邪回抱着他:“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沉默。唯有彼此的体温相融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迟邪感受到,那力道一点点放松。
怀中人呼吸平稳。
他睡着了。
迟邪拂过他的黑发,动作很轻,又在他额前落下一吻。
他闭上眼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也前所未有地安心。
第二天清晨。
迟邪起得很早,准备去应付质询。
临出门前,被窝里的裴月明还没醒。迟邪轻手轻脚穿上外衣,看着他,看着被子微微起伏着他呼吸的频率。
他看了很久,才转身离开。
车辆发动,再次驶向宏伟的议事厅。
……
裴一北走过长廊。
这里是黎都总会,四处富丽堂皇。她到了最尽头的房间,敲了敲门:“会长?”
“进来。”
老人苍老的声音。
她推门走入。贺长风正在喝茶,提起茶杯,也给她倒了一杯。
“会长想问我什么?”裴一北坐下。
“还是千灯山谷的事。”
裴一北一愣。
贺长风的目光锐利:“我想亲自再听一遍,你的描述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裴一北喝了口茶,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她讲山谷那一晚,复活夜母时,裴月明和迟邪心跳都快得不正常;她讲,当时迟邪的心跳完全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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