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某位手臂残疾的夜狩,突然恢复如初;腿脚不便的孩童,一夜间能上蹿下跳;就连几位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,也焕发活力。
人数并不多。
但这群人,清一色与夜狩有关。
对师叔的担心半分不减,不安层层累加。
再想打听更多,几乎不可能了。
但鹿欢有办法。
【梦中身】模糊了她的样貌。对着镜子,半透明的树皮覆盖过她的脸,再一抬头,镜中人已是另一副模样。
她时而是淳朴少女,时而是年长妇人,甚至扮作半大的少年。
交谈完,别人怎么也想不起她样貌和嗓音了。
早年求鹿云徊指点的学徒,或是被【长青】治愈的人,许多认识她。与他们交谈,鹿欢又听闻不少消息。
她听说,那些奇迹般痊愈之人,都服过那一味药。
她确信,就在数个月之前,凌征曾与几名夜狩来往频繁。
可线索也就到这里了。之后很久,她还是一头雾水。
远方时常传来裴月明的消息。
污染之地太远,无人知晓他的归期。
直到这个分外漫长的夏天结束,天气入秋转凉,落叶飘飞。
一日,鹿欢心血来潮,烧了只叫花鸡。她端着热腾腾的鸡肉回屋,鹿云徊也煮好了粥。
父女俩坐在一起。
鹿云徊让她多添衣,又笑说她老跑出去,闲不住一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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