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明仍然沉默。
迟邪只能看见他分外苍白的侧脸,没有表情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两人又坐了一阵。
迟邪把手覆上裴月明的手背:“……所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的语速很慢,“柳月,还有庆典……执行者拥有的,不是单纯一个‘誓言’,对吧?”
裴月明无声回握住他的手。
“从庆典那时到现在,我明白你大概不想说。”迟邪仰起头,抵着后墙,“但柳月成了这样,为了其他人,我也得知道该怎么应对祂。”
“……我会告诉你的。”裴月明终于开口,“和其他任何理由无关,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他又思索了几秒:“只是……我还在想,该怎么解释。”
“或许,要从鹿欢说起。”
“无论法则还是仪式都没能救她,她的健康日渐恶化。我明白希望渺茫,但想做最后一搏,在最后的那段时间,我闭门不出,花了相当多的时间研究仪式。”
迟邪猛然想起,那正是裴月明杀死夜狩的前一年。
他当时身在远方,也听说裴照最近不露面了。
换作别人,早该被怀疑出了意外。可那是裴照,人们没当一回事,闲谈几句就没了下文。
迟邪明白鹿欢的近况,清楚裴月明大概是因为这事忙碌。等这一片安定,他久违地回去了,打算探望鹿欢。
然而,那一回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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