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山车果然和预料中一样无聊,裴月明只觉得风大。
摩天轮升至最高处,他坐在迟邪身边,拉下一点围巾,口中呼出的热气染白了一片玻璃。阳光从冬日的晴空倾泻而下,恍若眸中的微光。
某日,他们又遇到了一次飞升者。
血荆棘肆意蔓延,林寂的双刀划破了昏暗。
裴月明独自一人走入巷内。暗巷尽头,飞升者在慌乱间将仪式的草图散落,那些诡异的字迹在空中翻飞,都是他当年留给凌征的。
影鸦叼住其中一张,带回他手中。
依旧是辉主在山谷,向他展示的那个仪式。
像炫耀。
又像无声的邀请。
裴月明面无表情。
黑暗翻涌,飞升者异变的血,喷溅在他身边的墙上。
影子遮蔽了空中【审判】的视线。他拿着那不知材质的图纸,很久没有动,然后松手——
图纸落向阴影,被吞噬殆尽,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离开幽暗巷子,他走回光中。那一边迟邪也解决了飞升者,过来找他:“怎样?”
“都解决了。”裴月明回答。
“……好。”迟邪上下打量了他一圈,确认他那身衣服依然一尘不染后,伸出手,揽着他向前走。
临近拐角时,迟邪又微微偏过头,视线极快地落向那条巷子。
他的目光动了动,收回视线,揽着裴月明的手臂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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