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明身体微微僵住。迟邪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撑起身,按住那削瘦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,在黑暗中低头,深吻下去。
一吻终了。
呼吸声交错,都带着压抑的急促。
迟邪退开一点距离,低声笑道:“终于没那么紧张了。”
裴月明被他半压在身下,胸口微微起伏,偏过头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”
“想说什么?”迟邪问。
“你……”裴月明耳朵烫得厉害,措辞了半天,憋出一句,“你自己……去解决一下?”
“嚯!”迟邪挑眉,“看来这次贴太近了。”他俯身,再次埋进裴月明的肩窝几秒,才依依不舍地起来,笑了一声,“得,彻底冷静不了了,我去冲个冷水澡。”
他去了浴室,水声哗啦啦传来。
裴月明无声在黑暗中等了好一阵,迟邪才带着一身凉意回来。
他拿毛巾胡乱擦了下头发,重新躺下。大概是顾忌身上还没散去的冷气,他没往裴月明身边靠,只是说:“睡吧。”
声音还带了点未平息的喑哑。
夜色深沉。
屋内只余彼此的呼吸声。
凌晨四点,迟邪猛地睁开眼。
床头终端亮着,发出急促的警报。他一把抓起终端,边看边起身。
床上的裴月明动了动,哑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迟邪扫过屏幕:“飞升者在附近活动。”他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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