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明拍了拍他的小臂,率先进了屋内,声音带着点笑意:“来都来了,别因为这种小事麻烦老板。”
直到洗完澡了,迟邪还是怨气冲天。
相比之下,裴月明心情颇好,靠在床头看小镇的宣传册,眉目比平时微妙地舒展了几分。
影狼趴在床上,脑袋搭在他大腿上,耳朵懒懒地弹了弹。
迟邪刚想坐到他床边,黑狼就抬起脑袋,警惕地盯着他。
迟邪晃了晃手中的收容盒:“讲正事呢。可别让法则靠近。”
两秒后,黑狼不情不愿跳下床铺,融入阴影。
迟邪动作极快,掀开被子挤了进去,和裴月明肩并肩靠在一起,取代了影狼的位置。
裴月明:“……说好的正事呢?”
“是正事啊。”迟邪一本正经,“想问你【叙事诗】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想问什么?”裴月明把宣传册放到床头。
“人死了,法则一般也会消散。”迟邪问,“你知道为什么……他的法则还在吗?”
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他面前。
“再让我确认一下。”裴月明说。
迟邪把那本老书递到他手中。
裴月明摸索过封皮,又翻过内页。和之前不同,他克制着没用【借影】,是真的没有视野了,动作格外细致谨慎。
但即便这样,仅仅两三分钟后,他开口:“知道。他——”
“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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