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,她和执行者们迎面撞上了。
和平时一样,很少有调查员会主动靠近这些黑衣的家伙。
一张张看不出年龄的年轻面孔,掌握着裁决叛徒的权力,配上一个比一个难缠的法则,太容易让人敬而远之。
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倒没穿制服,黑衬衫的袖口随性挽起,眉目英俊而凌厉——
迟邪冲她打招呼:“挺久没见。医院还收到了你送的花。”
“是呀,回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见。”裴一北笑了笑,“裴月明出院了吗?今天没和你来?”
“昨天刚出,多歇一会儿。”迟邪瞥了眼她手中的终端,“都快开会了,还要忙?”
“对,要交接材料。”
迟邪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裴一北刚要迈步,迟邪忽然开口:“正好,替我向陈会长带句话。”
裴一北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两分钟后,裴一北乘上电梯到了最高层,推开尽头的门。
鬓边泛白的优雅女人,抬起了眼。
陈笑琳的身影半透明,只是以【蜃楼】来到此处。
她站起身:“裴医生,请坐吧。”
“不坐了,马上要去开会。”裴一北把手中的终端一划,“陈会长,您吩咐的事情有结果了。裴家的确没有‘裴月明’这号人。关于他的生父生母,适龄的女性没有符合条件的。”她顿了下,“男性就不好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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